有一截留在外面没有全部进入。玉衡反复做深呼吸想要适应,效果却并不好,她瞬间鼻头一酸,小脑袋埋进他肩颈。
泪水滑过肩膀便是一阵湿凉,白驹没想过她竟然疼哭了。他现在处于非常矛盾的阶段,一方面被肉壁包裹的感觉太过舒适,他不想拿开,一方面却是舍不得让面前的姑娘流泪。
“哭什么,刚上来就哭了?”白驹抬手给她擦眼泪,指腹粗糙磨得她脸蛋微红。
“好痛的……”玉衡平时从未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作为玉家女儿,她待人待事是淡然甚至冷傲的,此刻软软糯糯的撒娇,让人巴不得捧她在心尖尖上。
白驹无声地叹口气,大手揉着她的腰,“我说过吧,你这点儿能耐还出来勾引男人……没开始呢就这样了。”
听到这话玉衡自然不服气,但她实在没力气反驳,只悄悄收紧小腹。
白驹被她刺激得低喘一声,劲腰来回顶弄了下,看着她眉头痛苦地皱起,笑她,“继续吸,看咱们两个谁受不住?”
“那你有本事就不要动。”
“唔……我没本事。”说着,白驹捏着她细腰动作起来,性器全数抽离又重重挺进。
阴茎的温度、形状包括暴起的青筋,都通过柔软的肉壁传给她,玉衡娇喘连连,指甲甚至扣进他肩膀,“涨……好涨……”
“是吗?”他在她耳边喷出一口热气,“那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