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自己时,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她有过千百次经验,才能那般淡定从容。
可那不过是假象。
她的身子还是那般青涩,即便只放入两根手指,都能涨得她委屈落泪。
此刻明明冰轮还未射出一次,她就已经败下阵来,气息微弱地反复哀求、做各种无谓的反抗。
“啊……”
“冰轮……我受不住了……”
“求……求你……”
谁会放过这样的你?泪水涟涟、遍身红痕、张着腿吞吃着男人巨物的你?
白驹几乎都产生幻觉,仿佛玉衡就在面前,哭泣着向他求饶,向他露出可怜又惑人的表情。
“啊!!”{奶.糖独.家.整.理}qun739'543'054'
玉衡似乎高潮,或许冰轮也一同射了出来。他听到冰轮的闷哼。
白驹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沾在他手掌和指缝间,粘稠的、带着咸腥气。
想射在她身体里。
那边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白驹听到渐远的脚步声,二人已经离开木门。
“别……别在这儿……”
是在哪儿?
地板上?还是窗边?
刚刚疲软的性器再度挺立,白驹仰头咽了口津液,扯下内衫擦净手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