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乱液体淅淅沥沥落了一地,玉衡无力地攀在他身上,娇喘着求饶,“回床上……这样好深……”
“可我听人讲,女孩子喜欢这样。”
“你都……啊……停下……都学了什么……”
冰轮转身将她压在杂物间的木门上,动作缓了几分,仿佛在思考,半晌才看着她认真回答,“很多。”
木门上了漆,但还是有些粗糙。冰轮抱着玉衡拿过一旁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好,重新将她挤在自己与门板间。他只比玉衡高出一点,此刻的压迫感却很强,身板看上去瘦弱,但意外地很有力量。
玉衡泪眼婆娑,双手牢牢勾紧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他臂弯里,身子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摇摇欲坠,小腹一次次抽紧,惹得他的动作更为猛烈,“啊!轻些……”
他不听她的,一心闷头欺负她,时不时亲吻她的面颊和红唇,汗水滴答落在她胸前。
分明是头饿犬。
玉衡在心中暗自埋怨。
脆弱的门板时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杂货间中那只乱入的野猫似乎也玩儿得开心,或许将里面弄了个一片狼藉。
冰轮再度吸咬着她的乳,似乎怎样也不会厌倦。肌肤上绽放的花朵皆是他的杰作,他从未这般满足,只想拥她更紧。
殊不知隔着层薄薄的门板,白驹靠坐在地上,手掌正飞快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喘息粗重。汗水自额头沿着他鼻梁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