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如今她却是一副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的模样,实在没有得胜的可能。
谁知玉衡突然扯上他的衣襟想将他拉到面前,白驹身材高挑,比她要重得多,况且还是半跪在地上,任她怎么拉扯都是岿然不动。
他看着自己胸前被她捏皱的衣料,轻笑出声,“竟然还有力气?”
“你过来。”她肌肤白皙地如同冬日枝头落上的第一捧雪,两片红霞浮上脸蛋,眸子水盈盈,实在美不胜收。
白驹情不自禁听了她的话,缓缓抽出手指起身,弯腰凑到她面前,“干嘛?”
玉衡揪住他的衣领,冲他下唇狠狠咬了上去。
“嘶……”
他被咬得连声呼痛,她却像只被气急的小动物,死死咬着他唇瓣不松口。
白驹只好趁机揉上她胸口,两指捻起她粉嫩乳首,狠狠一捏。
她腰肢一颤,齿松了去。
白驹笑着起身,“我还治不了你?”
玉衡却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没再回应。转而用手指擦过自己水淋淋的下身,递到唇边小口将淫液吃掉。她吮得十分认真,垂着浓密的长睫,从手指根一点点舔上去,没放过任何一处。
若她吃得是自己……
白驹的性器硬得发疼。实际上那儿从一开始就硬起,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的身体。
想操得她连声呻吟、汁水横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