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手掌掐在她腰腹,星眸眯起,“玉家姑娘原来会玩儿这种游戏啊,我是不是小瞧了你?”
“不敢?”
他嗤笑,抬手关窗,“你请。”
玉衡退开身子,先是轻轻脱去了外层茶白色的披帛。
白驹紧盯着她,见她红唇微肿,眸光潋滟着,冲他轻扬起一侧的柳叶眉。
“披帛也算?”
“当然。”
他叹口气,扯松了腰带和衣襟,随意将外袍向旁边一丢。
玉衡内着的是湖蓝色齐胸瑞{奶.糖独.家.整.理}qun739'543'054'锦襦裙,她解开带子和绳结,将前后两片裙子都拿去,笔直细长的腿儿便裸露出来。
白驹接着扯去中衣,麦色胸膛一览无余,宽肩窄腰,每寸肌肉都生长得恰到好处,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脱去上襦,玉衡便只剩一件月白色的绣花肚兜,小巧乳尖不知何时挺立,在柔软的布料下撑起两处暧昧的凸起。
白驹此刻脱得只剩一件裈裤,其下昂首已然挺立,他紧盯着那两处,呼吸微乱,“你还要脱?”
“嗯?”玉衡正背手解去肚兜的系带,听到他所说,动作一顿,“不然呢?”
“是真觉得我不会把你怎样?”
“你可是我们的好大哥。”说着,玉衡将肚兜拿下,玉白色的肌肤上两颗红果,如同皑皑雪地绽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