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今天便有点儿不同寻常,爬到半山腰都无人说话。
白驹这性子最受不得沉闷,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别再害羞了,不就是……咳,我又不会出去说什么闲话。”
二人没应声。
“唉,你们放过我吧,没人同我聊天我会死的。”白驹痛苦地扯扯头发,一脸郁闷。
“噗。”玉衡终于破功,掩唇笑了起来,“不逗你了。”
“我说……你们这一路跟个闷葫芦似的,是故意在逗我呢?”
“谁叫你突然进来。”玉衡嗔怪他一句,又看了眼冰轮,“冰轮羞得一晚上没睡。”
“好好好,我的错,下次我多唤几声,省得打扰你们小情侣甜蜜。”白驹越讲心里越酸涩,“当大哥太难了。”
三个人终于恢复有说有笑的模样,冰轮瞧见玉衡走路越来越慢,有些担忧地开口,“怎么了?”
玉衡停下步子,抬了抬脚,“新鞋子有些不舒服……”
“明知是新鞋子,爬山还穿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白驹用手肘推了推冰轮,“背着她吧,这里姑娘家不方便露脚。”
爬山的这段长长台阶人来人往,玉衡的脚丫又生得玲珑可爱,可不能让他们一饱眼福。
冰轮点点头,半蹲下拍拍肩膀,“上来。”
玉衡也不废话,直接揽住他脖子,被他勾住腿窝背起。冰轮只比她高一点儿,身子也瘦弱,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她靠在他肩头,舒适地闭了眼。温热的鼻息扑在冰轮颈侧,他的耳廓通红,托在她臀下的手掌似火烧,两团浑圆紧紧贴{奶.糖独.家.整.理}qun739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