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坐住,路野瞥他眼:“怎么。”
“没事儿啊路哥。”唐叶依旧在懵逼当中没缓过来,盯着陆白那仔细擦药的动作,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你俩现在关系……这么好了啊。”他问他们。
陆白明显顿住,脑袋昂起来,两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异口同声:“和谁关系这么好?”
说完,两人愣住,对视了眼后,脑袋各自撇开,继续盯着唐叶。
“……”唐叶抬手打停,感觉再那么下去会被他们瞪死,“我继续睡觉,我睡觉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同学们开始打扫卫生准备回家。
走廊人群来回地走,各班闹哄哄的欢笑声,陆白是负责走廊玻璃的,本身就有些矮个儿的她根本擦不到最上端,所以这两周都只擦到一半就停了,值班员看见上端有些脏,就说上边也要擦擦。陆白点头,毕竟这活儿是她自己的。
“我帮帮你?”对方嗓音缓慢,带着戏谑的笑意。
陆白感受到背脊后方传来一股热气。
路野就站在后面,右手插裤兜,左手拎着袋纯牛奶开喝,他昂头,盯着最上端的玻璃窗:“这高度你垫板凳也擦不到啊。”
“……”
隐晦意思说你腿短呢。
说你喝奶都长不高呢。
陆白额角青筋暴动,转身就把抹布丢给他,路野右手快速接住,她盯着对方,从牙缝里憋出句话:“那你帮啊,再说这里也是你负责的,结果你早退。”
感觉对方快憋不出暴脾气了的趋势。
路野忍住没笑,拿了张板凳来靠着墙壁,他把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