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
这一夜爱月没有睡着,直到天亮了,他八点的闹钟响起,她起身去关,回来他仍紧闭着眼,睡得死沉。
这打破了应老板不知道形成了多少年的生物钟。
飞行颠簸加高强度体力劳动,是够呛。
爱月趴在一旁,细致看他。粗浓的眉,高挺的鼻,嘴唇旁有些胡渣,下颚处有颗黑痣。她指尖沿着他硬朗的轮廓抚,熟睡的应绍华,终于卸下了几分傲然凌冽。
她在他唇上吻了吻,悄悄起身。
她的衣服昨晚沾了雨水未干,便从衣柜里取了件他的衬衫,穿到身上,刚好盖过大腿根部。
踮着脚尖,猫似的往门口走,却在扳开门把的一瞬,被一只赫然出现的大手压了回去。
“砰”的一声,爱月吓了一跳。
周身被他的灼热覆盖,低沉暗哑的男声也在耳旁铺开:“去哪?”
“……做早饭。”
“穿成这样,就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