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收拾房间。
他的房间大得能打网球,办公区和休息区一墙分开,衣帽间比商店专柜都要整齐。爱月找来衣架把他脱下来的外套理齐,走进衣帽间,找地方挂了上去。
才想转身离开,目光不经意瞥向某处,她稍有一怔,回头细看——一件灰色大衣单独挂着,领子处沾了抹红色,很惹眼。
是在东京时他披在她身上那件,他竟一直没洗掉。
还单独挂了出来。
爱月有些晃神。浴室里传来流水声,而她待在他的卧室里。这感觉太奇怪了。
他在撩她?在追她?应绍华在撩她,在追她?如若这是陈述句,那也太疯狂,太不可思议。
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令他误会的举动,让他以为她对他有心思?——难道沈婳说的是对的,她落下的口红,当真让他有了误解?
爱月头快炸了。对于男女之事,她宁可去研究电路。
过了片刻,应绍华穿着浴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