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数次随行,还是这种出行方式,她着实感到难为情。
不知是在这个国家待久了,学得不给人添麻烦的性子,还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爱月诚恳道谢:“谢谢应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自相识以来,她一直在道谢,他送送她回家道谢,夸她有才道谢,请她喝茶道谢,送她口红道谢,每次都毕恭毕敬,正襟危坐。这不是性格,而是涵养。
听她跟应雅贤聊得那么开心,怎么到了他面前,话都不多说一句。
应绍华只着件墨色衬衫,神情也是从容恣意:“全当是借林小姐一个借口给我放假了。”
他如此说笑,不接话不合适:“应先生行程这么紧凑,还舍得专程为了见一个人跑去这样一个小地方,这个人一定很重要了。”
早听应雅贤说了是与工作有关,不然若是私人方面的,她也不敢过问。
应绍华悠然品茗,忽而一笑,道:“也许,你也很想见见这个人。”
爱月不明所以,惑然看他。
应绍华放下茶杯,抬眼:“木下明。”
爱月愕然,难掩喜色:“木下明?是那个离诺奖只有一步之遥,国家学术会议会员木下教授?”
应绍华嘴角微扬,一副“我就说你会很高兴”的模样。
“天哪……”原本坐得端正的爱月,双手突然往桌上一趴,弄得一旁顾崇与徐溯都一怔,“木下教授跟我本科时一个老师是好朋友,以前有幸听过他们讨论学术,谈吐和思维真的是……大开眼界。”
“当时他叫我来东大读他的研究生,老师还为此跟他吵了一架,其实我心里想啊,要是真能考上肯定选木下老师啊!只可惜,我毕业那年
第8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