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撕裂空气,准确无误地插中了马颈,鲜血喷涌而出,它哀鸣一声,软软倒地。
“殿下!”
见那匹马已然死了,宫女太监们这才一窝蜂地涌了上去,慌忙将跌落在地的宋栖迟扶起。
“殿下没伤着吧?”
傅衍之忙迎上前去,满脸关切。
“无事。”宋栖迟由温采搀扶着,无力地摇了摇头,“只是一点小擦伤,不要紧的。”
傅衍之低下头,痛心疾首地请罪道:“都是臣一时大意,才让这马发了疯,还请殿下恕罪。”
宋栖迟摆了摆手,道:“是这马突然发了狂,与傅大人无关。”
“好在殿下无事,不然臣万死难辞其咎。”
傅衍之抬起头,微微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裴溪故,又提高了几分声音道:“只是这奴才行事未免也太过鲁莽了,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掷了匕首出去,今日若非侥幸,定然会伤到殿下。”
裴溪故闻言,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