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还……还有这样试酒的?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裴溪故,半晌才回过味来,难不成……方才那酒是他故意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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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故薄唇紧抿,眼中满是哀求,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用这样的法子。
大夏皇室将洒酒视为大忌,若不用此手段,善明公公定是要揪着他这错处不放的。
冰冷的发丝贴着他的双颊,裴溪故微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宋栖迟,如今他只盼着,她肯低头喝了这酒,权当是再救他一回了。
少年楚楚可怜的眸子映入宋栖迟的眼,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一软,终于还是低下头饮了那酒。
新酿的苏州梅子酒清香扑鼻,入口更是清冽甘澈,酒色将她的唇染的娇艳而盈润。
善明公公识趣地低下了头,连带着身后的小太监也都慌忙跟着垂下了头,不敢去看这幅旖旎之景。
善明公公送来的酒品类繁多,足足有三十八种,宋栖迟都依着同样的法子将其一一试遍,然后才羞红着脸慢慢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