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皱柳叶细眉时,眼尾的泪痣似乎都跟着蒙上一层如水般的愁绪,勾得他心尖都跟着疼了起来。
可这样隐晦的心思,他又怎好开口对青寰解释,所以只能换了个话头,轻声问道:“公公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事?”
“奴才确有要事要告知三殿下。”青寰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三殿下刚被送进清宁宫那日,奴才就派人快马加鞭传了消息回云家。现下大小姐已经知晓三殿下在此处,且还传了信回来。”
裴溪故漫不经心道:“大小姐说什么了?”
“大小姐得知您现在的处境,十分担忧。”
青寰微微抬头,眸底深邃,话中似有所指:“大小姐虽想早日接您回去,但眼下楚梁国君病重缠绵卧榻,太子与二皇子争权,朝廷动荡不安,并不是您回去的好时机。”
裴溪故听了这话,蓦地抬起头来,微眯凤眸道:“大小姐的意思是?”
“大小姐让奴才好生照看您,安心等到三月后楚梁粮队进京,她自会派亲信前来接应。”
青寰略顿了片刻,又靠近了他些,将声音压的更低:“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