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疤深浅不一,长长短短,有的是鞭伤,有的是刀疤,那般情状,看的她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宋栖迟几乎可以想象,方才她踏在少年背上时给他带来的钻心痛楚。
他得有多疼啊。
她越想越痛心,眼眶也跟着红了几分,颤抖着问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
裴溪故垂下眸子,平静解释道:“奴来大夏之前,苏大人曾命人好生调.教奴,让奴学那些勾引侍奉的法子。奴不肯,他便让人对奴用刑,这些伤疤便是那时候留下的。”
宋栖迟听了这话,心口更是疼的厉害。
那该是下了多重的手,才能让他乖乖敛去一身傲气,甘愿为人寝奴?
她想都不敢想。
宋栖迟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了心神,她走到床尾木架旁,踮脚取了瓶药膏,又回到床边坐下。
“你往前些,我替你上药。”
裴溪故微抬余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