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会有如此多的伤痕?
朦胧睡意渐渐席卷而来,宋栖迟攥着锦被的一角,心里惦记着裴溪故的伤,不知辗转了多久,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一早,她刚睁开眼就唤来了温采,吩咐她去取些去淤止痛的药膏来。
温采知道自家殿下心软,这药膏定是要给那寝奴用的,便也没多话,依言去太医院拿了瓶软玉膏回来。
宋栖迟斟酌了半晌,还是决定亲自把软玉膏拿给裴溪故,正好顺便看看,他住的那间偏房是否已经收拾妥当了。
她推门下阶,朝后院角落走去,重重梧桐枝掩映之下,露出偏房屋檐的一角。
温采替她打开门,日光落进阴暗的屋内,映出一地金黄的暖意。
宋栖迟一眼便看见了站在榻边的少年。
他背对着门口,衣裳还未穿好,露出颈后一片白皙的肌肤,日光徐徐落在上头,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晃进宋栖迟的眼。
她心口颤了颤,捏紧了手中药瓶,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