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张。
“妈…爸…哥……”
鸯旎小心地喊道,百合雅致的香气钻到鼻子里,她紧了紧怀里的百合,花束握手“咯吱”响着。
肖父木着脸看了她一眼,瞥到她怀里的大束百合,哼了一声:“老婆,你看看你闺女,今天买了一大束百合来讨好你呢!”
肖母这才转过头,眼皮都不动一下。鸯旎想到肖母之前说过的:“真正意义上的不为所动,就是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我不听你的,别劝。”,反而放松了下来。
“无事献殷勤,哼!”
看来她哥真生气了,居然真的告她状……
鸯旎幽怨地望向肖苑一,发现他还是板着脸,端正坐在沙发上。
她叹了一口气,准备坦白自己想追万星朦的事情。她准备告诉他们,万星朦就是他们未来的女婿,她不会变心……让他们做好准备……
“我……”
“你说好好的,怎么都给我转学!你说二中它不好吗!老肖,我还是不同意苑一转学。”
肖母似乎忍无可忍,终于绷不住了,一股脑儿把忍住的话倒出来。
她看着肖父赞同地点过头,这才恨铁不成钢地对着似乎想说什么的她道:“鸯旎,你不用说了,我真的委屈。生了一对龙凤胎,本来挺高兴的,现在发现你们什么都瞒着我……一个帮着一个隐瞒……从小到大都是!
现在你给我从实交来,你们七岁时,我们家窗户到底是谁用球砸坏的!”
鸯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想到原身记忆中那年七岁混乱的画面,脱口而出:“是苑鸟,央鸟只是个在哥哥后面拿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