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间大得多,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这些照片拍得好,有自然风景,也有美人顾盼。
鸯旎心想这里也没有作者夸得那么惊艳。
余光瞄到一张山水照,鸯旎愣了一下。照片色调浓郁,角度自下至上,构图乍看很乱,细究下反而自有层次。拍的是陵城著名的陵山群。这个风格……似乎和一位故人相似。
还没来得及多想,外面“吱呀”一声。
室内光线一暗,鸯旎慢条斯理地走回门口,伸手一拧,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心底好笑,鸯旎随意地按下大灯的开关,坏了。
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鸯旎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冲外面大声说道:“我不怕黑,你这样没有用的。”
意料之中,没有人回应。她想起来里面隔间似乎有一个沙发椅,于是摸索着记忆中过去的路,避开作者笔下价值不菲的设备,准备进去休息一下。
反正自会有人来,不管是摄影室的老师,还是等不到她放学的她哥,又或者是某个路人。
“鸯旎,如果我们到三十岁,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就结婚吧。”
鸯旎望着迷雾那头的人,他轮廓飘逸,大袖长衫,风姿绰约。
她想起现在她16,十年后26。照着她现在的进度,十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万星朦终成眷属。刚想答一句:“不行,我活不到26。”,画面一转。
“肖……阿央阿央,我……我喜欢你!”
迷雾对面换了个人,鸯旎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轮廓,他自己反而很快跑远了,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