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微非常敏锐地用余光捕捉到什么,她霍地站起来,不再理他,两人身高差明显,单知非侧了侧身避让,目光垂下,在两人错身的一刹那,低声说:
“下午放学紫藤花架,付你照片钱。”
张近微听见了,轻咬唇走开,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的背影很柔弱,单知非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下一步把她带入怀中。
张近微,你还好吗?
他被自己酸腔怪调的念头弄地有些尴尬,拿着球,快跑到球友们身旁时,猛得投了出去。
下午的课自然而然走神了,张近微很懊恼,她拼命往太阳穴抹风油精,那是夏天医务室发给大家的。
教室里有人抗议:“哎?这谁还抹风油精?”
张近微窘迫地拿卫生纸又用力揩掉了。
放学铃响后,教室里很吵,大家都在抓紧时间说废话,丁明清神秘兮兮凑过来,小声问:“听说,今天体育课单神的篮球砸中你了?”
那眼神,跟张近微被千万大奖砸了一样,不对,什么叫砸“中”?
张近微极力维持镇定:“嗯,他不小心的,过来道歉了。”
“张近微!”教室门口响起一个尖利的女声,同学们都愣住了,像被惊的长脖子水鸟齐齐把脑袋投向外面。
“你们班谁是张近微?”美艳的女生大喇喇进来,班里鸦雀无声,张近微认出了她,那天,花架下来找单知非的女孩子,高挑洋气,她记得她穿吊带的雪白肌肤。
“我是张近微。”她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准确说,来者不善,眼角又凶又美地挑着。
“你妈是希思黎柜姐?郑之华?”周妙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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