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觉得自己未免太寒酸了,她自尊心相当活跃,腼腆说:“我穿校服,也值一张一百吗?”
她理解的,最起码是穿着小清新的裙子,怀中抱向日葵,像日系少女那样对着镜头无限甜美。
以她现在的行头,站树下,抬一双无辜大眼睛,不就是希望工程吗?
单知非低下头,在摆弄相机,声音像雾:“你是无价的。”
“嗯?”张近微嘴巴微张。
“我是说,青春无价。”单知非改口,“你放松点,坐那个石凳上也行。”
心里粗粗一换算,张近微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四下观察无人,像照证件照那样正襟危坐了,双膝并拢,抿了下头发。
“你能照快点吗?”她提了个小小的要求,浑身不自在。
“你想象一下,出现在你眼前的是月考排名表,你进了全校前一百。”单知非给她画个大饼,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