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就是自动贩卖机，一种嘛……就是在路上遇见流浪汉的时候给他们。日常用度，尤其是当面交易的时候，是很忌讳给予对方10p、20p这两个面值的零钱的。
这算是一种含有歧视意味的侮辱。
苏萌上手捧着下巴做花朵状，酷似猫眼的眼抬起看着海勒，笑。“海勒先生，你有听说过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这句话吗？”
“我们并不是只有这条路可选。”
我们？苏萌挑眉。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对海勒点点头。“对，但我也说了，我是想体验一下生活。如果实在不行……”她顿了顿。“再找警察不迟啊。倒是海勒先生你。”苏萌看着海勒。“您不应该马上报警吗？刚才被抢走的那些财务应该不是小数目吧？”
海勒睨视苏萌一眼后，并没正面回答，只双手插兜看着最近一处，被人群包围在里面的行为艺术表演者半响后，才重新扭头看向苏萌。“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苏萌微微偏头，疑惑。但随即又笑，“赌什么？”
“就赌你在两个小时内赚不到钱。”海勒看了看广场中间的大时钟后，对苏萌说。“赚不到你就老实的和我去警局，怎样？”
“要是我赚到了呢？”苏萌笑着挑眉，显得有些挑衅。“你就听我的？”
海勒轻勾嘴角，双手插兜慢慢弯腰眯眼看她。“……你可以试试看。”
哼哼。苏萌看着海勒，慢慢呲牙一笑，并举起白皙的手，掌心向外，学着他挑眉。“击掌为盟？”
海勒收敛了嘴边假假的笑，慢慢站起身，睥睨着苏萌，显得倨傲。“不用击掌。”
“我说话，从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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