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
大夫又提笔写方子,本想写张祛热解毒的方子,想了想又换了温和的调方。
“请拿好,按时服用。”
周氏叫住大夫忙问:“那这病……”周氏满脑子忧虑疑惑,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大夫一眼看出她的疑虑,走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音道:“老夫人放心,穆姨娘的病就如同哮喘之症,只要时时注意没有性命之忧,且不妨碍为将军开枝散叶。”
周氏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做婆婆的难免有这么点私心。
大夫走后,穆忆罗唯独叫住周氏:“母亲,您过来我有话跟您说。”
周氏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好孩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道:“母亲,您也看到了,我身子奇差无比,您的儿媳妇我恐怕是做不长久了,不如您让他休了我吧。”
周氏一怔:“你这是什么话?大夫说了只要好好养护是没有大碍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喝点药调理身子。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咒自己,我是那你当女儿来疼的!你是不是还是在意名分?”
穆忆罗没找到机会否认,周氏就自顾自一直说:“我知道,你见珩儿又去安江寻那个四娘,心里有气是不是?好孩子,你放心,他是找不到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除了他谁会一直耽误着?那姑娘一准儿远嫁他乡了。就算侥幸让他给找到了,我也保证他娶不了她!这正室的地位早晚是你的。”
周氏的一番话穆忆罗的确挺感动的,要放现代能找这么个婆婆是天大的福气,可她现在来不及感动,她得活命啊。
周氏一门心思认为她是不想做妾,动不动就要给她正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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