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穆忆罗就后悔了,她想问的问题太愚蠢。
“什么?”高珩是个不允许别人对他有所隐瞒的人。
穆忆罗摇头:“没什么。”
“说!”
她闭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说出了那个愚蠢的问题:“为什么你可以在我面前毫无掩饰地坦白你喜欢别人,我就不可以?”
在这个男女地位严重失衡的时代,这个问题的愚蠢程度相当于,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不可以。
高珩果然讥笑,不过他的答案没有涉及男女地位:“如果是我非要娶你,或许你才有资格抱怨你嫁不到喜欢的人。”
“以后这种话少说吧,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对你和你义兄不利的事。”
穆忆罗使劲摘下手腕上的镯子,递到高珩手中,向他讨饶:“这是你母亲塞给我的,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我戴着,你拿回去,别生气了。”
高珩握着剔透的手镯,他母亲居然连这个都给了她。他望着她低垂的双眸,这姑娘,倒是个敢爱敢恨,敢说敢做的,也肯为了目的低声下气,还不算太蠢。
“说不定哪天我开心了,会给你一纸休书。”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
高珩走后,穆忆罗睡意全无,在心里默念这个日子:“三月廿五,三月廿五……”乌漆嘛黑的屋子好像兽笼,这游戏,她只有一年的时间啊,等死一样。
次日丽很早就来催她起床梳洗,把她从帐子里拉起来的时候被她的熊猫眼吓了一跳:“昨天没睡吗?折腾到很晚?”
穆忆罗苦笑:“差点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