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将军府派之前说过亲的王媒婆传信过来,说是高珩答应先纳她为妾室。
也不知道是王媒婆见穆忆罗身子骨还没好利落,怕她再受刺激,还是高家真有这个意思,王媒婆拉着她的手说:“穆家小姐,高老夫人说了,只要您进了府把身子养好了,再给将军添上一男半女,这正室的位置早晚都是您的。”
王媒婆讲这话的时候,穆忆罗正在喝茶,立马喷了王媒婆一脸,听这话跟高珩结婚怎么跟有试用期似的,养好身体生了孩子才给转正?
她问:“要是我进了府没把身体养好,也没生孩子,是不是人家就不要我了?”
王媒婆擦干净脸,很敬业的保持着一个媒婆该有的笑脸:“穆家小姐,您不能这么悲观是不是,日后的事可谁也说不准,万一您一进府就有了呢,万一头胎就是儿子呢!”
穆忆罗开始挑战王媒婆的职业素养:“就是啊,您也说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那万一我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呢!”
王媒婆尬笑着:“小姑娘……还是要往好处想嘛。”
穆忆罗继续挑战:“对不起,我得做好最坏的打算,麻烦您帮我告诉那边,我的相思病好了,我不嫁了。别说妾室,就是让我当正室我也不嫁了!”
王媒婆再也笑不出来。
这姑娘大概有毛病。
不过王媒婆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这件事成与不成将直接关系到她的职业能力与业界威望,继而影响到她在长安城媒婆界的地位。
高珩的婚事的确是长安媒婆界的难题,难度系数不亚于数学界被誉为千古难题的“只用一把圆规与一把没刻度的尺子画出一个十七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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