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我可不想喝了你的毒药,又中了你的钢刀。”
他又拍了拍她柔荑一样的手指:“我真要走了,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我下次给你带来。”
下次?下次是多久?一个月?三个月?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再耍赖皮就是打他的脸。
秦婉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吧,你要走就走。不过我不要你带东西给我,我什么都不缺。你,只要万事小心就好。”
原来忍住不流泪是件这么辛苦的事。
他每次觉得心里有愧都会问她要什么。
曾经有一次他拉着这里一位姑娘喝交杯酒,正巧被她撞见。她生气了。他就说他要补偿她。她说,好啊,女人都喜欢珍珠,那我就要天底下最大最圆的珍珠。于是他笑着说,好,我下次来就带给你。
结果下一次他就真的带回来一颗八分大的珍珠,浑圆的珠身毫无瑕疵,光泽莹润,是世所罕见的珍宝。
她从他手里接过来时,他笑的云淡风轻。她知道,他神通广大,可也见识过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狰狞的刀疤。这些已经愈合的伤痕,最深的曾可望见白骨。
自此,再不问他要任何东西。
“真的不要?”李君执再次问秦婉。
“真的不要。”秦婉笑着替他理了理衣襟,将头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我可不缺东西,全长安城的公子哥儿们削尖了脑袋排着队给我送东西呢。”
“好,那你保重。”李君执冲秦婉一笑,这就推窗而去。
他再次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雪势渐小,可屋脊上的积雪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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