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料,她是你们这儿的常客,就在这儿睡一晚上,明天让她自己走就行。”
秦宛这才发现她的床上正睡着一个满脸通红的醉酒姑娘。
她恼羞成怒,鸠占鹊巢,鹊尚且知道反击,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
“她是谁!你的新欢?”
李君执不置可否,只道:“婉娘,别太大声,会吵醒她。”
秦婉看着墙上如火一般燃烧的向日葵,愤然落泪却压低了声音:“为什么每次来都是因为有事找我?为什么不是单纯的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
李君执无奈地摇头:“刀尖儿上讨生活的人有什么资格单纯的为了感情做一件事?婉娘,从你跟我的第一天起,你就该知道。”
半晌他又道:“不过,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秦婉的眼泪依旧淌个不停,她拉住李君执的衣领,咬牙切齿:“这些,我跟你的时候就全都知道了!我不在乎,你知道的!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李君执默然一笑,没错,他的确是个混蛋,他看一眼正在酣睡的穆忆罗,她也常骂他是个混蛋。
“婉娘,我不逼你,你可以随时离开。你知道,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要离开他就能说到做到。可她多希望他来逼她,逼她和他永远在一起。
多么痴人说梦的想法。
秦婉无奈的笑了半晌,终于平静下来:“我不怕你朝不保夕,更不怕你贫困潦倒。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我都不怕!我只怕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