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被用作我上安师大的学费了。”
蓝丽娟插话进来:“你们既然不要脸,那今天咱们一次掰扯清楚,”她上前站到牡忠民下手,“牡忠民能回安城,是他自己通过高考考回来的,妈给交的学费,剩下的全靠国家补助。”
“你们拿了工作,有往外掏过一分钱吗?”她憋了一肚子的话,今天是不吐不快:“怨妈偏心?我也说妈偏心,但你们同牡忠民一样都是妈亲生的,牡忠民给妈养老送终,你们有给她养过一天老吗?”
“她要是给我带孩子,”牡大凤又杠上了:“我也给她养老。”大哥家隽子三岁,她生的朱晓,婆婆不帮手,她求亲妈,可她亲妈哪会管她死活。
蓝丽娟手指牡大凤:“给你带孩子?”一脸讽刺,“然后你带着孩子吃喝全靠妈是吗?”
“我家牡隽十一岁,老太太胃上长了个东西要动手术,你们都是大忙人,就在老太太动手术那天来了一回,没掏过一分钱没照顾过她一天,”想到那段日子,蓝丽娟都不知道他们两口子带着两孩子是怎么过来的?
“你们两闺女躲得过去,老太太就一儿子,我这做儿媳妇的躲不过,伺候饭食,端屎端尿,什么我不做?”
她就是念着老太太对她的好,给她看孩子:“老太太动了那次大手术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