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你的坟头草怕是……”闻许言拇指和食指比了个长度,“这么高了。”
温珂气得胸脯起起伏伏,说出的话都是抖的:“你你你你……”
“别你你你的了,我今儿个来,就是来收你的上贡的,缴钱,不杀。”闻许言说。
“什么上贡?!闻许言,你我皆是王爷的妻妾,我的财物都是王爷的,你没资格——”
“本宫是正妻,还管不了你了是吗!”
温珂一时噎住,她何曾把闻许言当过是正宫?在以前,她只当自己是王府的主人,而闻许言不过是王府养的一个废物。
“王妃娘娘,您消消气,侧妃娘娘并非有意冒犯娘娘……”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个奴才说话?”闻许言冷声打断孙敖的话。
她实在受不了孙敖那盯在她身上的明目张胆、露骨、色眯眯的视线,恨不得一板砖把那眼珠子拍飞。
但是还不行,骂一两句就当是训诫,孙敖兴许还能忍忍,若是她对孙敖动了手,这满院子孙敖的人,对她来说属实是个威胁。所以,闻许言只能先把王府的人换成自己的人,然后再把孙敖弄了。
孙敖:“……娘娘说的是,小的不该多嘴。”
闻许言心里翻了个白眼,“刘苗苗。”
“奴在。”
“这侧妃怎地见着本宫不跪,还敢对本宫大放厥词,不恭敬,你这管事嬷嬷就不管管?”
刘苗苗眼睛一转,看了看闻许言,又看了看温珂,眼中含着些许犹豫。
闻许言咳嗽一声,刘苗苗脑中一闪闻许言拍板砖的英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