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那你真的和学妹在一起了?”丁航连台球都不打了,凑到孟野身边来坐着。
“滚。”
丁航:“我觉着还是我女神最好看。”
孟野斜着眼看他:“你女神谁?”
刘睿阳插嘴:“阮蔓。”
付晨把杆子放到桌上,拿起放在一边的啤酒,拉开拉环问刘睿阳:“听我妹说,你们是邻居?”
刘睿阳嗯了一声。
孟野没作声。
台球室的门被推开,随着几个人的进来,一股热浪被带了进来,随之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酸透了的铁锈味。
坐在收银台里的前台皱了皱眉。
进来的那几人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污渍已经把衣服上的商标给糊的看不太清了,裤子上的补丁东一块西一块,和原有的裤子颜色显得格格不入。就连手上拎着的工作帽上也布满了污渍,从亮黄色变成了暗黄色。
“这不是小野,找半天你在这儿呢。”领头的那个人冲孟野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孟野眼睛也没睁,还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倒是一旁的丁航,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兀地握成了一个拳头,一副随时要冲上前去给面前的人两拳头似的。
“五百。”领头的那个人一只手比出五的手势,另一只手摸进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把耳朵上别着的烟放进嘴里,“啪——”地一声点燃了。
廉价烟草的味道顿时弥漫了开来。
前台坐不住了,他显然也闻到了这股子烟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