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觉得心中涌出些细碎的欢喜。
算他有良心。
“我……”就是你家那只仓鼠啊。
她吐出一个字,才觉出不对来。
自己现在是人身,他哪里认得出,不然也不会把扇子抵在她咽喉。可若变成田螺,他更不可能认识了!
完了完了。
“你什么?”他的扇子又往前送了几分,黑眸中冷意盎然,“你若见过,最好实话实说。”
小安眼见那扇子就搁在自己命门上,连忙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大呼:“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她心里这个恨呐,玉龙上仙干嘛走那么快啊,这再多留一会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啊。
正当她头上急得要冒烟之时,手中高举起的那块玉佩中泛出柔和的光来,将他们笼罩在了一起。
这光就像温柔和煦的玉龙上仙,让人生不出一点焦躁不安来。
在这一团柔光之中,有人轻轻揽上了她的腰。
在腰间那只手的拉扯之下,她不可控地扑进了一人怀中。
龙形玉佩连同玉手都被人攥在了宽厚的掌心之中,那人的手冰凉冰凉的。
小安抬起头,仰视着步难书的脸,眸中带着还未化去的惊慌失措。
白光之下,步难书的面容在她面前越来越远,却越放越大。
她察觉到身子被步难书另一只手捉住了,估摸着她又变回了仓鼠。
步难书一手攥着玉佩和扇子,一手捏着仓鼠,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山峦与洞府无声崩塌。
转瞬之间,那些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