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和善的微笑,不客气地动筷了。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文雅,像是大家宗族里出来的贵公子,而歇息的时候就随便扒拉个石头或者一棵树盘膝修炼,两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小安从白瓷杯里探出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他低垂着眉眼将一小块糯米糕送进了那张薄唇。
对面之人咋一看只不过是个清癯的少年,精瘦的身子隐藏在宽大的衣袍之下,唯有透过那并不宽大的双肩能够看出些端倪。
眉眼更是没得说,长眉入鬓,星眸又亮又黑,睫羽纤长,再往下就是高挺窄细的鼻梁,最后是一张颜色淡淡的薄唇。
司马菱在一旁双手捧脸,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步难书,逐渐入了迷。
她从没仔细看过别人吃饭,也不知晓,原来有人吃饭可以吃得这么赏心悦目。
小安清醒过来,回头扫了一眼,对面的司马菱还在盯着步难书看。
终于想起来被你遗漏的美男子了吗?
她方一感叹完,司马菱就注意到了她,嚷道:“小灵鼠!”
小安一惊,哧溜一下立即缩回了瓷杯里。
既然他凭本事搞到合口味的饭了,她也不用操劳了,也吃饭吧。
司马菱等步难书吃完之后,又问了他要办的是何事,之后就欢天喜地地离开了,走之前还给步难书留了一大堆吃食。
晚上步难书照常盘膝坐在榻上修炼,到了子时,他忽地散去了手中的灵力,将目光放在了窗外随风而动的帷幔上。
他揉了揉眉心,嗤笑一声:“两仪兰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怎么弟子都有爬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