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目光,搂着怀中人儿的力道大了些,无端有些后悔让她曝于这些个废物蠢货的视线之下。
常贤扶着扇骨,眼见画舫靠了过来,说道:“王兄请。”
百里鸢自然没有谦让的意思,搂着云娇当仁不让走在最前头。
一上画舫,立刻有只穿了薄纱的舞姬妖娆上前来,眼看着就要贴到百里鸢身边来。
脂粉气飘洒,云娇带着面纱仿佛都能闻到哪股浓到好似收集了整个春天的花粉聚在一起的香气。
摸着身边男人腰间的佩剑,云娇毫不犹豫解下那玉质盘扣,带着剑鞘的金灿灿的基本上只能用来观赏的剑,一下顶在舞姬裸露出来的肚皮上。
百里鸢因着她的动作一愣,随后,眼中兴味大起。
他自然发觉了舞姬的动作,正想将人扫开,哪想着他怀中的娇人儿动作迅速,已然拿了他的佩剑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