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死还要牵连别人,当心你祖宗在地下没人给他烧纸钱!
“是云娇踢的花盆?”百里鸢视线落在那乖巧低着头的女子身上。
他到来,好似对她无一丝影响,百里鸢意识到这一点,心头涌上不快。
眸光流转,突兀见她垂下的手指一下一下勾着衣袖,百里鸢心头不快散去,嘴边染上些许笑意。
然,她并非对他的到来无甚感觉。
曾小姐不知道眼前的摄政王已经被远处的云娇勾了心思去,点点头,铿锵有力的应道:“自然是!”
栽赃嫁祸曾小姐也不是第一次了,对付府中姨娘庶女每每无往不利,料此次定然如她所愿。
“既如此,云娇为何人?且上前说话。”女子的名字在百里鸢舌尖打转,好似回味似的,在那娇人儿抬头时,他舌尖点着朱唇,果真见她迅速垂眸。
百里鸢舌尖有点儿发烫,几日不见,女子娇美不减,今日她穿了身浅紫色的裙裳,瞧着与他很是相配。
他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游弋,不同于前两次相见时裙裳掩了她玲珑曲线,今日浅紫色的裙裳恰恰将那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于那凸翘之处,尽显女子娇美。
不知……是否如梦中妖娆情态……
云娇尚不知端方如摄政王,冷情如摄政王,竟然像个登徒子一般,将她打量个遍。
她小心翼翼向前,盈盈下拜,轻声道:“民女并未踢倒花盆,一切不过曾小姐自导自演,为的不过是将民女赶出牡丹园。”
曾小姐哪里想到向来像是个闷葫芦似的不吭声的云娇敢直言不讳,当即道:“你胡说,莫要污蔑我!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将你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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