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的近况。”
“是吗,”欧内斯汀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深知,这种时候,慌乱只会加速她的溃败。
“是的,”斯坦向她靠近,军靴落地的沉闷声响应和着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的心上。
“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把我所知的一切都教给了你。希望你接替我的位置,”斯坦平静地指责,“可你却当了逃兵。”
“如果您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还是最初的那个答案,”欧内斯汀说,“我害怕了,所以逃了。”
斯坦定定地凝视她良久,方才满意地收回视线,“你想过,为什么你的审判结果仅仅只是剥夺军衔和奖章。”
欧内斯汀苦笑了声,“负责审判我的人与您不和,我有想过您是为了帮我,但……”
“因为只有你也相信了,才能完全骗过那家伙,”斯坦解释。
一直以来的负担突然‘哗啦’一下一股脑的掉下,欧内斯汀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斯坦的面容上仍旧只有冷淡的平静,“我告诉过你,人会害怕,是因为见识浅或能力不够。我明白,你发现了阴谋,受益方是不正义的,你害怕自己助纣为虐,所以你逃了。”
“那时你还只是个孩子,”斯坦平静的声音里有一丝笨拙的温柔,“孩子的恐惧是要谅解的。”
“但是,现在,”斯坦问,“重新面临当初的选择,你会害怕么?”
花束紧紧缠绕着她,再隐蔽的动作都会立刻被藤蔓捕捉,但尖刺却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身体。
“不会了。”欧内斯汀说,“因为一切殊途同归,未来永远是光明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