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不同的度量,变得透明而富有弹性,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等待着那片羽毛曲折地飘荡下落。
在羽毛触碰到海面的刹那,欧内斯汀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可这种感觉也是轻飘飘的,风一吹,就被吹走了。
欧内斯汀对太宰治眨了眨眼,明目张胆,眉梢轻挑,挂着几分恣意的笑。
太宰治突然开怀大笑起来,轻快地向欧内斯汀的方向走来。
欧内斯汀仍旧坐在窗边,她盖上笔记本,伴随那轻快的脚步声,太宰治越来越近。
又或者,是她正在慢慢靠近太宰治,就像是海在飞向鸟。
太宰治走到欧内斯汀的身边坐下,微笑着邀请:“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你是出于真心吗?”欧内斯汀反问道。
太宰治在说这话时眼里毫无抑郁的死意,仿佛只是发出了一个普通的邀请,如同在询问她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而要做出回答的欧内斯汀却收起了原本的笑意,认真地向他确认,很明显,她在慎重地考虑这个建议。
太宰治的殉情邀请被当作过轻佻的玩笑,神经错乱的胡言乱语,甚至是示爱的告白。却是第一次得到这样慎重地回应。
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我一直在追求着死亡。”
他说得简短,欧内斯汀却像听完了一场纯粹而敏锐的自我告白。
她想到了很久以前,酒精麻痹的作用消退,对生活的意识重新回归,内心空虚而倦怠,开始害怕自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