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也变得不好了吧。
近来他本是要去西天梵净和佛陀谈论佛法、讲经布道,一去应有月余。
奈何心中有事,听着诵经念佛令他更是多了几分烦躁,几日过后便称要事回了太晨宫。
来之前听司命说,自承了女君位之后,她很是用功,大约是收了心,性子愈发成熟沉稳,倒是很有一方君王的样子。
白奕上神格外骄傲,又因着前几日升了上仙,随着年岁增长,青丘已经在为她张罗亲事了,到青丘递拜帖的人据说已经排到了翼族门口。
他自是知道凤九已飞升上仙,他很早便算了出来了。
在她雷劫加身之时,他就隐在离她最近的那块石头旁,替她隐隐承了大部分雷电之力。
看着她平安度过雷劫,露出少女该有的笑容,向着周边白家众人炫耀时,他才回了太晨宫调理身子。
就算当年墨渊替白浅挡了天劫也受了不小的伤,他倒是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闭关修养,现在他最多的就是时间。
只是听到那些消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受些什么?
自己既是给不了什么,天命无缘,他也奈何不得。
手里的佛经也看不进去。
看着佛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第一次觉得参悟不透,起身去了连三殿下的元极宫。
东华从未主动找过他,连宋也是吓了一跳,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这里有酒吗?”东华闷闷的问道。
他喜品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