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手续?”随清追问,其实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
“民政局还能是什么手续?结婚我已经结过了,再去当然是另一种。”吴惟笑答,样子看起来竟颇为轻松。
“……怎么会这样?”随清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合则聚,不合则散,”吴惟把她下午说的那句话还给她,兀自坐下开始斟酒吃菜,“我早跟你说过,结婚这回事,说穿了就是封建余孽,真的也没什么好。”
随清知道她心里正别扭着,也不跟她争论,只在一旁陪着夹了几筷子,等此人酒过三巡,方才试探着问:“你跟忻涛到底是怎么了?”
不料吴惟却回答:“就是没怎么,你知道吗?”
“太高深,不懂。”随清摇头。
“我俩没爱了,就是这样。”吴惟解释,言辞简洁。
直到又饮下一杯酒,人已微醺,话更多起来。
“记得那次在我们所附近吃饭吗?”吴惟问。
随清并不确定是哪一次,但还是点点头。
“就是那一次,”吴惟继续,“我们从饭店出来,遇到忻涛,他跟一个女的在一起。”
“那个是他的……”随清难以置信,虽然自己记性不好,但撞破闺蜜丈夫出轨这种事,怎么可能忘记?
“不是,不是,”吴惟就像听到一个笑话,连连摆手解释,“他那天看见我,打了个招呼,就过去了。”
“……就为那件事?”随清回忆,渐渐有了模糊的印象。那天,她的确觉得有些奇怪,这两夫妻怎么疏远得好像普通同事一样。
“对,”吴惟确认,“这就是我俩最近这两年常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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