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凑过来,如往常一般说着荤话。倒也是事实,高中三年,她俩在学校寄宿,睡上下铺。
“你就饶了我吧,” 随清白她一眼,“我明天一早还有G南的项目启动会。”
吴惟却仍旧不语,脸上是故作神秘的表情,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点了几下递给随清。
随清不明就里,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是老邱发来的信息:今晚陪着她。
她哑然失笑,一时竟不知道再说什么,转头去写字台上找药盒,翻了片刻才意识到药盒已经拿在手里。她倒出一粒接在掌心,又去找水。
吴惟看着她,问:“你喝过酒吧?”
“就一口香槟。”随清并不在意。
“还是氯硝西泮?”吴惟从她手中拿过药盒去看。
随清点头。
“你啊,别老吃这个了。”是埋怨的口气。
随清却笑:“这是医生开的,医嘱总得听吧,一天就一粒。”说罢便开了一瓶水,将药丸送进嘴里。服药期间严格禁酒,也是医生的嘱咐,但事实上只这一粒已经没有多大用处。她好几次要求加药,医生手太紧,一直没同意。
吴惟看她吞药,又起了玩心,做出一副恩客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问:“咽了没有?”
随清倒也配合,张嘴说“啊”,转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