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然的字,她的字更加娟秀,却不粘腻小气,笔锋如钩,一撇一拉都带着几分凉薄。
柳霁然却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词,“心猿意马”。
窗外的树冠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蹲了一个黑衣少年。
他双唇紧抿,精致漂亮的脸上一片冷意,看着屋里重叠在一起的二人,几乎将手里的树枝捏碎。
第二十五章 内伤
这段时日以来,柳书意每日都会尽职尽责的抽出些时间去看看明夜,送些点心或是用得上的物品。
明夜将东西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脸上却总是一副不耐与嫌弃。
柳书意心知肚明他这是别扭病又犯了,将衣服送来后,就直言第二日有事,让他自己玩去——绳子牵的紧了,还是要适当松一松的。
明夜心说总算能清静一日,到了晚上,却莫名的有些睡不着。
翻来覆去大半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选了那套黑色的劲装穿上,将自己打扮一新,然后就坐在榻上发了呆。
正是天光微明的时候,窗外鸟啼清脆婉转,客栈背后的民巷里依稀传来几声犬吠,陆陆续续又响起人说话和泼水的声音。
客房中一片安静,明夜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总嫌弃柳书意跟他娘一样烦人,但其实自娘走后,再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听她说今日不来,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失望的,就一点点。
明夜心里一拧。
她来不来关我什么事,我忙着呢没时间应付她。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支鎏金雕凤短管,放在指尖转动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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