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走了,成国公世子立刻上前给成国公顺气,眼看着父亲情绪稍稍压下了些,成国公世子斟酌了一下,说道:“父亲……那边有消息了。”
果然,成国公迅速抬起头来,再没有心思纠结奉贤茶楼。
见父亲盯着自己,年过四旬的成国公世子连忙道:“前几日,本该传了消息回来,可儿子左等右等都没等到,立刻派人去查探,发现守在那的人全都不见了。”
“儿子又仔细派人去查,从庄子里下人口中打听到有个穿着绛紫色锦衣且容貌昳丽的男子带人出现过。”
大齐律例,非亲王爵者,不可着绛紫,此乃国色。
大齐亲王爵者屈指可数,除却姬元飒外,皆是上了年纪的老王爷,再加上容貌昳丽一条,到访者身份呼之欲出。
成国公世子眯了眼,小声道:“父亲,您说,他会不会知晓了当年之事?”
成国公盯着地上碎裂的茶盏,右手一下又一下拨弄着左手腕上的佛珠,沉吟不语。
成国公世子又道:“奉贤茶楼之事……或许便是他试探之举。”
成国公拨弄佛珠的动作停下,他眯起眼,“你且上门去赔礼,为着奉贤茶楼,看他态度如何?”
黄毛小儿倘若以为自己暂时把北魏打压了下去便以为狂妄自大,那……的确该除了去。
……
宁清阳用了晚膳,便懒懒待在屋中练字,回来之后,她日日得闲,话本也瞧的腻味,只好寻了练字来打发时间。
与此前的簪花小楷不同,她手下一纸不羁的狂草,没个十年的火候练不出来。
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