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济,又哪能把府中的动向摸得一清二楚?
“几日后就是您的寿宴,如今哪能唉声叹气?娘要是瞧见了,定然是要伤心的。”
章老夫人听宁清阳说起早早去了的女儿,不由敛下眉眼,“当初外祖母护不住你娘,如今也护不住你。”
“哪会?娘意外身故,我也没被旁人欺负了去,外祖母就是喜欢瞎操心,清阳原不想拿了此事烦您,没成想还是被您知道了去。”
安抚了章老夫人之后,宁清阳才出来,就看到不知道在院子里站了多久的章含蕊。
章含蕊见到宁清阳,立刻朝她走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犹豫,瞧神色也有点茫然。
“表姐在这做什么?二舅母身子不大爽利,表姐不跟着一起回去?”宁清阳窈窈往前走。
章含蕊只好跟上,她道:“清阳……我怎么觉得你今日不大对劲?是不是遇上了烦心的事?还有刚刚……刚刚我母亲不是故意说你,她也是关心你,只是她不大会说话,如果她的话让你不舒服了,你告诉我,我去说她。”
她声音细柔,软软的像是一方绵糖,说着说着就给人一股甜腻的滋味,是时下公子哥最喜欢的音调。
宁清阳忽然停下步伐,她转头看着章含蕊,直到把她看的心头发毛,才忽然轻笑一声道:“表姐说什么?刚刚的事已经过去了,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我的性子表姐也知道,说话向来直来直往,想来要比二舅母还要更不会说话些。”
章含蕊闻言不由一哽。
依着宁清阳的意思,便是认为章二夫人说话极为难听,还直言不讳,以一个直字驳了章含蕊为章二夫人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