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今天的事被老夫人知道,累她忧心。
再者,如今官府衙门里坐着的是神是鬼她还不清楚,不可贸然打草惊蛇。
宁清阳梳洗过后,换上马车上备着的新衣,顿时觉得浑身都畅快了。
她出来之后,果真见姬元飒也换了身管事特意选出来的新衣,就坐在厅外等她。
刚刚两人从土里挖出来的铁匣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姬元飒手上则多了一个圆溜溜的木球。
若是之前,姬元飒对宁清阳说此物是给他的话还有疑虑,那么当他看到这个木球的时候,便知她所言非虚。
小时候,他也曾把玩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球。
宁清阳几步过去凑到姬元飒身边,盯着木球好一会儿,也没瞧出这东西除了木是个球之外,还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便是铁匣子里的东西?”宁清阳问道。
她刚刚沐浴过,身上除了股牡丹花的清香之外,还有淡淡的皂荚香味。
她凑近姬元飒的时候,香味也一同飘了过来,她半干的长发披在身后,没有绾发的模样比此前俏丽多了几分娴静。
“何故不干发?”姬元飒原想牵起她一缕发丝,突兀想到自己才碰了从土里挖出来的铁匣子,又把手收了回去。
“麻烦,待会儿它自个就干了,你可知道它是什么?”宁清阳注意力全在那颗圆溜溜的木球上。
姬元飒把木球一握,说道:“干发后告诉你。”秋意凉,若是不小心注意着,随时都有可能发热。
宁清阳抬头瞪他,姬元飒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