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触碰女子。
依着千百年来的旧统,女子肌肤唯独夫君可触碰。
若是未婚碰了,那可是许嫁之意。
只见倚在他胸膛的女孩羞涩抿了唇瓣,呐呐道:“旁人自然不可,殿下与旁人不同。”
白皙的脸颊飞上红晕,像是半开的牡丹,含羞带怯,又不落半分国色天香,美哉。
此番情态被任何一个男子瞧了去都不可能没半点旁的想法,姬元飒道:“郡主坐下,本王给你瞧瞧。”
宁清阳捧了手中石榴,乖巧坐在青石上,盯着屈膝半跪的男人,在他为注意之时,眼中笑意流转。
“郡主扭伤的哪只脚?”
宁清阳翘起右脚,“这只。”
隔着绫袜,姬元飒握上宁清阳的脚踝,男人掌心的灼·热透过薄薄的绫袜一缕一缕的渗透到宁清阳的肌肤。
宁清阳眸中含着潋滟,一门心思盯着垂眸专注的男人。
烈王绝色,无人能及。
即便居高临下的瞧他,也无法在他脸上找出半分瑕疵,许是在北地待久了,他的肌肤不似经常整日不出门的贵公子般白皙。
常年的杀伐果决让他眉宇间含着锋锐,棱角分明的侧脸如神工鬼斧,隐者淡淡的不怒自威。
“疼?”他手下轻轻用力。
沉迷美色的宁清阳心不在焉地应道:“疼。”
她音调才落下,男人忽而抬起头,漆黑幽深的双眸之中含着浅淡的危险,“郡主,本王捏的是你的左脚。”
宁清阳:“……”
宁清阳到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