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此番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人家压根儿瞧不见。
宁清阳哪知自己错过了一番美景,食指在下巴上摩·挲着,光裸透亮的指甲饱满圆润,她哼笑一声,才道:“我着急去庄子呢,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记得所书为何。”
话说完,她就能猜到马车外的男子定然不悦的翘起眼角,又闲闲道:“倘若烈王殿下愿与我一道去庄子走走,我兴许半路就记起来了。”
此言一出,宁清阳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季问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马匹上跌下,好在他在战场上身经百战,及时把自己稳住,否则,他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无端端从马上摔下来,怕是没脸面再见人。
姬元飒盯着被风撩动的车帘子,试图透过车窗的缝隙瞧见里头女子的模样,可惜秋风半点力道也无,只让那锦绸晃动了一下,依旧严严实实的掩着马车。
周围寂静无声,宁清阳好似察觉不到周遭诡异的气氛,继续懒着声音邀请道:“烈王殿下以为如何?”
“倘若不愿,还请殿下让了路,莫要阻我前行。”
很是理直气壮。
姬元飒垂眸拉缰绳,就在季问以为他家王爷会不管不顾策马而走时,他竟乖乖驱马至马车边,与马车并驾。
季问:“……??!”小侍卫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
“郡主所言非虚?”姬元飒摩·挲着缰绳,淡淡问道。
察觉那话语里的丝丝危险,宁清阳触着下巴的食指上翘,带起得意的弧度。
“本郡主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殿下该早有耳闻才是。”
然,因着进城那日牡丹飘落,此女子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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