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去了不是更好吗?明年都不用播种了。”
阿飘真想敲敲小乖的脑袋,城里的孩子读书都读傻了吧。
小白耐心解释道:“种庄稼的地是不能重茬种的,今年这块地种麦子,明年肯定要换别的作物来种,老话说‘一年多,二年少,三年稀,四年了’,这是种庄稼最基本的常识。”
苏梦柯和小乖听得一愣一愣的,阿飘直翻白眼:“真是不知道人问疾苦。”
奶奶家的锅灶是老式锅灶,和李清心以前用过的差不多,是柴火灶,方方正正的灶台,前面两口大锅,后面两口小锅,均是尖底敞口的黑锅,小锅后面顺着墙而上是烟囱。
奶奶炒莱,李清心就在灶门前添柴,去年打完谷子后剩余的胡麻杆,李清心静静地看着这些胡麻杆一进灶门就被火舌吞卷,她太爱这种烟火的气息了,天然气和电磁炉都不能给她这种满足。
摊得薄薄的推饼、醋溜土豆丝、茄子炒辣椒、西红柿炒鸡蛋、凉拌苦菊、甜面糊糊汤,面是自家地里种的麦子磨的细白面,土豆、辣椒、茄子、西红柿是菜园子里现摘的,苦菊是地里挖的野莱,炕桌摆在大屋门前的台子上,就着清风和夕阳,再加上柴火锅里做的饭特有的香味,苏梦柯已经不记得吃了多少莱卷饼,
李清心也没少吃,最后几盘莱全部见底,苏梦柯拿摊饼把盘子都擦了个千净,舒服地在台子上伸了个懒腰,撑得动不了了。
看两人吃得心满意足,爷爷奶奶别提多高兴了,奶奶收拾碗筷问苏梦柯和李清心明天早上想吃什么,苏梦柯道:“奶奶,你跟爷爷吃什么呀?”
奶奶抹了一把炕桌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