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侯摸了摸胡须,笑呵呵道。
“萧兄何苦拿话堵我,我自然是知道王爷一心为河南,可也因为这样,做人臣子的,才忍不住为主公多担几分心,因着为了一项项有利河南的措施,如今王爷已经可以说是满朝中皆敌了,王爷再厉害,毕竟也是独木难支,京中没有人帮,这可如何是好?”裴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对于萧侯散漫的态度,也有些不悦起来。
“裴兄你是关心则乱,你没看见,那位护王爷护得这么紧么,有那位护着,满朝谁敢为敌,谁敢争锋?”萧侯听出了他的不悦,对于为了王爷如此焦急的裴相,又多了一分好感,压低了声音,认真道。
“可帝王的宠爱,又怎么能依靠呢,若是皇上以后反悔,觉得是王爷鼓动他搬空了库房,那时又该如何?”裴相并没有被说服,依旧忧心忡忡。
皇上如今宠爱王爷,觉得王爷为了河南提各种要求是一心为民,风风火火修了瞭望台修城墙是聪慧有规划;可王爷毕竟不在皇上身边,京中又有的是不喜欢王爷的人在皇上身边,东风西风吹来吹去的,若有朝一日,皇上对王爷不那么喜欢了,那今日所做的种种都是别有居心,那样的后果,是他们承受不起的。如今王爷没想到这么多,他们做下属的就应该想主上所没想,为主上分忧。
“裴兄多虑了,我和皇上相识于微末,虽不敢说对皇上了若指掌,六七分还是有的。若说皇上还年轻二十岁,王爷这般举动我定会劝解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算是嫡亲的孙儿也要避嫌。”萧侯扫了眼空无人烟的街道,看着面庞皱成一团的同僚,相处一年多,他对于这个同僚也算了解,心思直纯,若是不说清楚,只怕他觉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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