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给皇上揉着太阳穴:“您也不要多想了,或许真如那小宫女说的,她见大公子英俊又有宠心动了。”
“德海,你在这宫里多少年了,会相信她那漏洞百出的话,单看她怎么问都咬着她自己贪慕富贵不放,朕不相信她在宫里多年早就明白作为一个宫女就算爬床成功也不会有好下场。”皇上叹息一声,眉眼间沧桑蔓延出来:“自古天家无亲情,朕以为朕家里不同,没想到一切都是朕一厢情愿罢了。”
那宫女不说,他们也不想逼问,一方面是知道那宫女铁定有把柄捏在对方手里,问也问不出所以然,另一方面他们已经猜到是谁所为了。
其实很简单,这件事谁能得利,谁最方便做就是谁下的手。
若昨晚阿谨没有当机立断让那宫女出去,若今早阿谨和那宫女被堵在床上,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就安在阿谨头上了,就算他不在意,这个罪名也要跟随阿谨了。
想到以前穷的时候,家里人尚还能和和睦睦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而如今有了这泼天富贵反倒人心不齐了,皇上不知要做和感叹了,毕竟是二子的母妃,也是太后的侄女,皇上也不想追究起来二人面上无光,还会恼上阿谨:“罢了罢了,只能委屈阿谨那孩子了。”
而月华宫里,贵妃听了身边侍女打探来的消息,司徒谨已经捧了皇上的赏赐出宫了,而未央宫的小环因为行事不妥惹得龙颜大怒而被杖毙的消息,气得差点咬碎银牙。
“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明明都拿了催情香,还迷惑不了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贵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有暴风雨来袭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