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影,她的眼睛就藏在这深深浅浅的阴影后面,仿佛是黑夜的一部分。
“姐姐饿了么,要不要吃云片糕。”董承徽把手中食盒打开,热气腾腾的云片糕散发出一缕甜香,落入饥肠辘辘的张良媛鼻尖,她终于动了。
“哎。”董承徽手一歪,一叠云片糕就落在了地上,她抿嘴轻笑:“看妹妹笨手笨脚的,姐姐只能将就着拍拍灰尘吃了。”
张良媛盯着云片糕看了很久,她被关进这里,也不知是这些仆从忘了还是故意的,这一天竟没有人给她送过一口水一点吃的,她挣扎了良久,还是向云片糕伸出了手。
云片糕却被董承徽恶劣地一脚踢开。
“瞧妹妹都糊涂了,姐姐用的膳食和云片糕冲突,若是惊了姐姐的胎可如何是好,妹妹可不想再关禁闭了。”董承徽咯咯一笑。
“董氏,你给我记着。”张良媛嘶哑道,苍白的嘴唇像是移动干涸枯萎的夏花。
“我记着又如何,忘了又如何,你还能奈我何?”董承徽笑的前仰后合,伸手夸张的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光,语带轻嘲:“今儿个,你菡萏院上上下下都被太子妃杖毙了,你也在柴房里关着,还摆什么良媛的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