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休了你就是仁至义尽了。”
“你说什么?我没有。”江瑶水说。
东方听到这里, 忍不住挑了挑眉, 然后看向身边的子车无奇。子车无奇一脸的平静, 好像那里面两个人根本没有谈论起他一样。
东方简直佩服子车无奇的镇定, 而旁边的日暮则是笑眯眯的瞧过来, 还挤眉弄眼的, 一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夷玉其实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个性, 也兴趣盎然的样子。
东方翻了个白眼,干脆继续听他们的谈话。
江瑶水和冯家少主吵得可热闹了,先是互相指责,然后就开始互相掀老底儿了。
江瑶水说:“我没做过亏心的事情,而你呢!你告诉我,我爹怎么会去练习蝉蜕那门邪术的?你告诉我!”
冯家少主冷笑了一声,说:“那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你可还是小声些罢,冯家现在住了这么多修仙世家的人,若是有人听到你大喊大叫的声音,我可帮不了你,忘江苑还不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你……”江瑶水气得不行,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你,是你将蝉蜕邪术教给我爹的,才把我爹害成那个样子!”
冯少主说:“若不是你爹贪得无厌,怎么会乖乖听我的话?是你爹咎由自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