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觉得这一辈子她都会被关在罗霄的笼子里。
任人索取、欺凌、永远也无法坦荡荡的走在街上。
那个夜晚浑浑噩噩,罗霄肆无忌惮的作践着人,乳夹带上又被孔叙亲手扯下,红肿的乳尖上有男人滴上的腊。
还有无数个夜晚被复制重叠,孔叙无助的神色被人一直记着,她总是一身的伤,她也总是赤裸着。
这算是顶级噩梦了,孔叙大汗淋漓的醒过来,发现江斩一直在看她。
看一眼表,凌晨一点,正是好梦的时候。
孔叙惊魂未定,却还不忘客套:“你睡不着?”
“是啊,你一直在喊,所以我睡不着。”江斩态度恶劣,确实是一副被人扰了清梦的模样。
孔叙哑言一瞬,然后问:“我说梦话了?”
确实是说了,不然江斩也不至于醒。
但说什么又有点听不清,她手舞足蹈,像是要窒息,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不成句子。
江斩问孔叙梦见谁了,换来孔叙的一阵沉默。
其实罗霄这两个字不难往外说,他就是再能耐也不可能从天而降,提着八十米的大刀说要捅她。
真正让孔叙忌惮的人在她眼前呢,没有八十米的大刀,但长了一张缺德的嘴和会捅人的鸡巴,
无论做什么都要看眼下。
眼下眼下,最让孔叙害怕的人是江斩而非其他。
孔叙咽一下口水,浑身上下都跟着疼,踌躇着要说什么谎话来敷衍他。
“我梦见我妈了。”她干巴巴的说。
这下子江斩真笑了,他荒唐的看着孔叙:“你妈也叫罗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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