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孩,所以她没想到孔叙会说出这番话,听得她愣了一阵,接过皮带后哇一声的又哭了出来。
山间的妇人嗓门奇大,响在孔叙的耳旁像是要把她震聋。
也震的她头大如斗,好久之后才堪堪听清,原来李秀芬一直重复的说:“我苦命的孔叙啊!”
是啊,苦命的孔叙啊。
我苦命的孔叙啊。
每个月孔叙都按时汇钱回去,她还给李秀芬在省城买了一个不错的房子,离李男的学校近,离通往医院的火车站也近。
女人这几年得了病,没有打孔叙那时的生龙活虎了,她老了很多,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逃不过。
孔叙下个月生日,李秀芬想让她回来过。
“李男也回来,这个期末他就高考了,以后还不知道要跑到哪里,我寻思着,我们一家人聚一聚。”
“你怎么还不睡觉?”孔叙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你管我做什么!就是天上下刀子,下个月你也要回来!!!”
李秀芬像个炮仗似的不容别人说一句,孔叙根本不好拒绝,再三保证会回去。
“李男是不是又长高了,我给他买两套衣服带回去。”
“给他带个屁!你先管好你自己!”
真是个相当泼辣的女人,有的时候孔叙看着她,真的会认为她就是李秀芬亲生的。
或多或少,她们两个人的身上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
孔叙答应好了下个月会回去,可她没曾想过天有不测风云,这辈子会叫她遇见江斩那个败类。
后来孔叙回头看这段时光,她觉得很多人和事都是不重要的,只有三个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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